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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做饭嘛,买了鲜笋在剥笋叶,然后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书,有一种很恐怖甚至痛苦的体悟,像海龟汤一样
就是,小时候看的老登文学/讽刺老登文学,应该是说包办婚姻,晚上那个老夫去脱少妻的衣服,像剥笋叶一样一层层地剥下来
小时候我觉得写得很有趣,因为我其实没剥过笋叶,我以为笋叶被剥下来时是像解压视频一样,很顺畅很顺滑,很顺从的
然后我今天真的去剥笋,发现笋叶是很难剥的,每一层都得用全力去撕,去扒,剥得笋伤痕累累才能剥干净
然后我想起那个形容,就突然很难受,十几年前看过一眼就抛在脑后的那个故事,原来故事的主角是真的和笋一样抗拒过
之前刷到有人说“忘关实验室的水瓶,把所有小鼠都淹死了,第二天到那一看,它们全都踮着脚尖”,“踮着脚尖”一下子就让整个故事变成了切实可感的可怜和恐怖,我现在剥完笋手还在痛,想起那个“当晚他就像剥笋一样一层层剥掉她的衣服”,也是感到切实可感的可怜和恐怖
语词通过灌输一种思维方式进而催生一种符号暴力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