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lyaKrassotkin 首先你刚才真的不是这么说的
你自己可以回去看看,就算不是分哲精准狂我个人觉得语言除非朋友唠大嗑,随便概括错了也是要怪自己的…第二,你说的仍然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你有没有发现我前几段明确说的是繁殖/繁衍没有说文明,在你的阐述里似乎把两者在概念上抽象等同了(放在同一个句式里给予相同的假设),这就非常…呃,社科爱好者(虽然我也是),我之所以前面不提文明就是因为我想表达的确实不是文明而是繁殖繁衍,就是生物学方面实际的意思…,这个思路也是一些科幻作家以及生物物种方面的观点,啥玩意《自私的基因》(虽然这本作者也被骂过一阵!)《性别战争》之类的书也讲过。总之就是,我的叙述语境跟你说的有较大差别,你所说的物种融合等等在自然科学这块也听起来很离谱(虽然我只是古生物爱好者并不是科班)…以至于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你说的那句……
第三又回到了你这个回复开头问为什么要放大尺度,这一点很简单:因为有人爱看,justlike就是有人爱看太空歌剧,这难道不允许吗…这个也要问我实在摸不着头脑,大家口味不同还有人爱看排列整齐的水豚哇。
我觉得我们的沟通一直在一种诡异的对不上里打转,我个人是哲学爱好者完全能看懂你说的啥,但问题在于说的不是哲学语境下的东西,(就连科学哲学本身也偏平实感觉是给带的味儿),你后面又说到宗教什么的都是那种…能理解你平时看了啥,然后联想到了,但真说的不是这个事儿…
@KolyaKrassotkin @Cachalot …好,你俩慢慢聊!
@KolyaKrassotkin 首先我没有说过尺度越大越凸显本质…我说的是拉开尺度以后物种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字面意义,不是哲学思辨),这跟你对准的方向有比较大的差别。开头看到漫长回复里首先就搞错了我的观点让我觉得你可能实际上没仔细看我说啥而是急于玩思辨游戏了… ![]()
@KolyaKrassotkin @Cachalot 你的分析(或者说黑格尔的)没啥问题,但我估计这个友讲的语境里,只是把它作为科幻中吸引读者的一种审美,它存在显然是因为激起了特定爱好者的幻梦和高潮,并且是相当数量人群的一种取向,在这个时候谈出糟糕不糟糕是黑格尔的看法,但他作为古典哲学,给“牺牲”上的价值判断只是他自己的否定,心理学又会觉得这一定程度也取得了自我的主体性,所以这样不停拉到哲学范畴背书下去是没完的(要不你就把好这口的当成一种性癖…
@1000000000 我愿意相信那是蛋!!!
@sherryng 哇哦!!占卜很适合!!
“充分领会?如果充分领会的话,那个从下往上的摇镜又是什么东西?无论观众多愚钝,不都能从情节走向中猜出那个男人就是辰巳吗?故弄玄虚地炫技,结果跟悬疑毫不沾边啊。只有不知道是谁的时候,这样的镜头才有悬念啊,不是吗?”
莲见像是发泄焦躁情绪般冲久本说道:“可是……就算这样也没办法啊!我们能做的只有拍摄,不是吗!其他还能做什么呢?我不太清楚,电影完成和没完成,状况不是完全不同吗?哪个家伙搞不定,就把影片放给他看,问他行不行不就得了?要是对方觉得片子能卖座,就不会撤资了。我说得不对吗?”
乐死
【而他本人说自己并不喜欢催泪电影,而是既喜欢喜剧也喜欢动作片。他主张无论什么类型,看真正的好影片时是会哭出来的。但我发现,问须藤喜欢什么电影时,他的回答大多还是那种催泪的片子,都是些关于小孩子的(《舐犊情深》),关于生病的(《爱情故事》),还有关于小孩子生病(《父子泪》)的电影。】
【“啊,啊,是这样啊。用荧光涂料画的鬼脸,是吧?看到荧光涂料画的鬼脸,吓得掉下去了,是这个意思吧?”
“是哦。”
细川第一个笑出声来。
“这可真厉害,简直无与伦比啊。哈哈哈哈……还以为是像卡尔的密室诡计那样傻里傻气的手段,谁知比那还蠢。浮现在黑暗中用荧光涂料画的恶魔?这要是真相就好啦。真这样的话,这片子肯定能成为一部特别棒的喜剧片。”】
为什么骂卡尔?!!!不许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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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一些推理的反应就像下面的情景,主要是困惑:
【西田很开心地继续道:“贵雄事先在那个气球上啊,用荧光涂料画了个恶魔头像之类的图案。气球吹起来之后,就敲门把林护士叫醒。她睡眼惺忪地从房门的钥匙孔一看,只见一张可怕的脸浮现在黑暗中。她吓坏啦,然后惨叫着想从窗户逃到外面,结果摔下去了——怎么样,很棒的诡计吧?”
众人沉默不语,无人回答。大家相互对视,发现其他人脸上也是相同的表情——困惑。】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总有些真笑,也有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