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领会?如果充分领会的话,那个从下往上的摇镜又是什么东西?无论观众多愚钝,不都能从情节走向中猜出那个男人就是辰巳吗?故弄玄虚地炫技,结果跟悬疑毫不沾边啊。只有不知道是谁的时候,这样的镜头才有悬念啊,不是吗?”
莲见像是发泄焦躁情绪般冲久本说道:“可是……就算这样也没办法啊!我们能做的只有拍摄,不是吗!其他还能做什么呢?我不太清楚,电影完成和没完成,状况不是完全不同吗?哪个家伙搞不定,就把影片放给他看,问他行不行不就得了?要是对方觉得片子能卖座,就不会撤资了。我说得不对吗?”
乐死
【而他本人说自己并不喜欢催泪电影,而是既喜欢喜剧也喜欢动作片。他主张无论什么类型,看真正的好影片时是会哭出来的。但我发现,问须藤喜欢什么电影时,他的回答大多还是那种催泪的片子,都是些关于小孩子的(《舐犊情深》),关于生病的(《爱情故事》),还有关于小孩子生病(《父子泪》)的电影。】
【“啊,啊,是这样啊。用荧光涂料画的鬼脸,是吧?看到荧光涂料画的鬼脸,吓得掉下去了,是这个意思吧?”
“是哦。”
细川第一个笑出声来。
“这可真厉害,简直无与伦比啊。哈哈哈哈……还以为是像卡尔的密室诡计那样傻里傻气的手段,谁知比那还蠢。浮现在黑暗中用荧光涂料画的恶魔?这要是真相就好啦。真这样的话,这片子肯定能成为一部特别棒的喜剧片。”】
为什么骂卡尔?!!!不许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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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一些推理的反应就像下面的情景,主要是困惑:
【西田很开心地继续道:“贵雄事先在那个气球上啊,用荧光涂料画了个恶魔头像之类的图案。气球吹起来之后,就敲门把林护士叫醒。她睡眼惺忪地从房门的钥匙孔一看,只见一张可怕的脸浮现在黑暗中。她吓坏啦,然后惨叫着想从窗户逃到外面,结果摔下去了——怎么样,很棒的诡计吧?”
众人沉默不语,无人回答。大家相互对视,发现其他人脸上也是相同的表情——困惑。】
来吧伪解答们
【无论细川还是美玲,都希望自己饰演的角色是凶手。凶手是这部侦探电影的反面主角,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倘若演好了,连主角侦探的风头都可以抢走。换句话说,对他们而言,如今这些因导演失踪而发生的状况,正是自己攀升为主角的机会。无论真正的结尾——导演所考虑的结尾如何,他们都要先找理由把自己打造成凶手!】
超游推理daze~
【细川的语气像在表达“这还看不出来嘛”,两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啊,这还用说吗!除了我之外,还能有谁是凶手呢?”
我觉得他应该是想说,“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演凶手呢?”】
【久本也有点吃惊。
“装、装、装作自杀,是怎、怎、怎么回事——”
“你问是怎么回事?刚不是说了吗。她其实还活着——”
“不、不行!跟、跟我老、老妈说的是躺、躺在床、床上就好,演、演出可——”
对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饰演鹭沼润子这一角色的是须藤的母亲!因为这是个尸体的角色,一直躺在床上就行,大柳导演提议找个不用付片酬的人,才让我从工作人员的母亲中挑个了与角色气质最相近的。就算导演很厉害,能用好那些没名气的演员,但应该也从未考虑给她一点戏份。这么一来,说什么其实鹭沼润子还活着,这种可能性绝对没有。】
看电影的时候确实会这么思索!但想到的最好看还是要配合能实现的诡计嘛!
【换句话说,此时我脑中的疑问并不是“谁是凶手”,而变成了“让谁当凶手,这部电影能好看”。
不,其实没这么简单。女主人鹭沼润子会不会就是死于谋杀呢?自由作家辰巳似乎在追查某个行踪不明的人,若是这个人已经在某处被杀了呢?这样的话,这些案件应该也有凶手,但又无法完全保证所有案件都是同一人所为。倘若凶手各不相同,就有太多种排列组合的方案了。
“谁杀害谁,能让这部电影好看呢?”
——这个疑问,到底谁能回答呢?】
【“知道了。所以我不抱那么大希望——对了,要是你判断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线索推断导演的去向,也可以改变策略的。”
“怎么改变啊?”
久本用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认真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回答道:“就算放弃导演也没关系——一定要找到剧本。”
我当时的表情肯定是呆傻至极,所以久本才会再次强调。
“是完整的剧本哦。”】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总有些真笑,也有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