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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白鹭 邀请您参加观影会
会议主题:《十二宫》
会议时间:今晚七点四十
可随意出入会及聊天!聊天区请不要剧透
导演: 大卫·芬奇
主演: 杰克·吉伦哈尔 / 马克·鲁弗洛 / 安东尼·爱德华兹 / 小罗伯特·唐尼
类型: 剧情 / 悬疑 / 惊悚 / 传记 / 犯罪
时长:2小时40分钟
点击链接入会,或添加至会议列表:
https://meeting.tencent.com/dm/YVZo8XCcZMvt
#腾讯会议:646-3404-4850
和正在怀孕的艺术家朋友聊天,较长折叠
朋友之前邀请我给她拍照记录孕期身体的变化一起做一本画册,夏天她孕早期的时候给她拍了一组,今天去她家拍孕晚期的一组,也聊了很多。
最开始知道她在备孕的时候我其实很惊讶,因为在朋友里有生育意愿的屈指可数。她的艺术创作主要都是在做女性身体的主题,也包括性教育和性别赋权。已婚,和先生感情很好。她非常喜欢小孩,并且说很期待看到怀孕带给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给我讲了许多身体从孕早期到晚期的变化,就像是在观察一株正在生长的植物。她摸着身上在孕期愈发明显的血管说,感觉自己像一颗树。身体里的血管现在必须要运输原本1.5倍的氧气,才能供母亲和孩子呼吸;怀孕后乳房开始饱胀,像熟透了的果实。
她说其实我们的身体、尤其是子宫比我们自己懂得更多,能够进行现代医学无法探究的检查:在孕早期的自然流产率约高达30%,这是因为父亲的基因形成的胎盘试图在子宫里着床和生长;子宫则尝试将它拔出,如果在这个较量里失败而不被子宫接纳的胚胎是质量不佳的。虽然可以打安胎针强行留住,但胎儿长大之后有发育不良或先天病的风险也高。而到了孕中晚期,盆骨会渐渐开始变形和张开,为分娩做准备。
让我比较放心的是,作为艺术创作者的她并没有被怀孕的过程阻碍,而是带着期待和惊喜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并中得到了许多新的灵感,平和而喜悦地等待这个孩子的降临。日本对孕妇的社会医疗支持似乎也不错,她家里堆的婴儿用品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去心理咨询的赠品,她说政府会赠送新生儿用品来鼓励大家去使用免费的心理咨询,只要去了一次和医生熟悉起来之后将来真的遇到问题就能有求助的渠道。她和先生一起去心理咨询的时候医生反复叮嘱她先生说以后一定要他来喂夜奶,小孩喝奶粉也没事,一定不可以为了喂母乳而让妈妈无法好好休息。她的先生从两人在一起开始就一直主要承担着大部分家务,也一直是他负责做饭(好好吃……)我觉得对于他能够好好负起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责任的信任,也是她能安心做出生育决定的信心来源。
从她身上我第一次感到怀孕也可以是对母亲而言如此奇妙而美丽的事情。或许这是因为她有种种的幸运,或许我自己将来依旧不会做出这个选择——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好到我愿意带另一个人前来,但是看到和听到这些是给同为女性的我的一份礼物。
回家前她送给我几张riso印的画,主题是子宫和胎儿。
(顺便附上她的ig链接:https://instagram.com/moonrabbit07?igshid=YmMyMTA2M2Y=)
突发!
全金属白鹭 邀请您参加观影会
会议主题:《禁闭岛》
会议时间:今晚七点四十
导演: 马丁·斯科塞斯
主演: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 马克·鲁弗洛
类型: 剧情 / 悬疑 / 惊悚
片长: 138 分钟
可随意出入会及聊天!聊天区请不要剧透
点击链接入会,或添加至会议列表:
https://meeting.tencent.com/dm/YVZo8XCcZMvt
#腾讯会议:646-3404-4850
发现自己一个严重问题,看过足够复杂/厚重/能量巨大/浩瀚的事物和整体后,看到作品只以微观展现并且停留在这部分但试图暗示巨大事物,可没有足够素材以至于看起来只是狐假虎威,就忍不住想“我已经知道了,而且事情远比这要……”
主要是因为我以前也干过这种鸡贼事儿(
友友们,Z-Library 镜像站 Zhelper 回来啦!!!
亲测可以搜索和下载!
更新:现在最方便的入口是 https://zlib.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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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持续的抢修,今天上午我们终于实现了支持搜索和下载的公共接口 V4。
目前 V4 还在测试阶段,页面可能比较简陋。功能支持还不是很完善。之后我们会继续开发,持续跟进。」
https://bbs.yibook.org/d/225-wo-men-hui-lai-liao-zhelper-v4-beta-shang-xian
刚刚,读到了呼和浩特跳楼事件的“情况通报”。通报里,几乎所有责任被推给了死者本人及其家属,怪死者自己有精神疾病(列出了她服用劳拉西泮等药物的证据),怪死者在身边的小女儿拜托物业打120被拒时没有亲自拨打,怪死者在海南的大女儿被120拒绝出车后同意了挂单处理,最后,怪小女儿“近期与其母多次发生争吵”,并且最终没有看好死者,当其跳楼时居然在“客厅给手机充电”。
说实话,为了避免应激,之前广为流传的视频我并没有敢点开,我通过这种方式虚弱地保存自己已经很久了;但看完这份“通报”我还是深深感觉到痛苦和愤怒,以及,恐惧。
我当然是不由自主地代入了两个女儿。通报里没有提到她们的父亲,或许是去世了,或许是因为不堪与精神病患者共同生活而逃跑了,我不知道。但跑不了的是女儿们——大姐看似也逃跑了,从那么北的呼和浩特跑到了海南,但当情况危急的时刻,呼救的责任仍然落在了她的身上,而她显然根本没有能力承担好它——120评估该患者并非“极危”,“提出要与当事人或身边亲属取得联络”(任何当过患者家属的人都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要求!)——她被击退了,没有再叫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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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精神病患家属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总有些真笑,也有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