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hd
对于涉及到团队合作/需要他人审核的工作:如,小组作业/毕业论文/工作任务
试着克服对于汇报进度、商量时间线的恐惧,因为拖到最后一天导致任务爆炸带来的精神压力,会比克服“回避沟通的恐惧”要严重得多,并且前者“糟糕的后果”往往会进一步加深挫败感,但其实你离平安完成,也许就只差一两次时间线和任务量的协商。
我曾经困在这个陷阱里无数次,最近的一次可能是,就因为“觉得交不上论文,觉得没有商量的空间”,不跟导师说话,绝望地认为要延毕……结果我导师每次都大战教务处给我破例(谢谢她关照我,但这也证明事情会有一些回旋的余地,绝望之前请先试试看
当然,正因为困在这个循环里很多年我才知道要克服有多困难,每试一次开口协商都很难,但最终,也许是半年,一年,好几年,会慢慢脱敏的,我们可以慢慢地走过来。
而且,商讨也分量级,询问“我刚开头,还有两周,你觉得我的工作进度怎么样”肯定比在ddl几小时之前开口,压力小很多。越早开口去训练,越容易,适应的可能性更高。沟通和求助,是一个需要学习的过程,真希望有教程。
@fadewalker 有道理!
@tttddd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抢走了床和地板呢!!猫猫想得周全!!
@disanqian 还好还好!!我哈完人以后迅速恢复心情去玩儿了!谢谢你来支持我(一丝扭捏)
@tttddd 笑死我了…你俩轮流值班!!
继续问象友们一个问题!在学习语言一段时间后,基本上可以【明白】原文讲了个啥事,但更纤细微妙的语境、情感等尚且无法准确【理解】,这种情况下要如何突破呢?
以及,面对一些非日常用词(如日本人的片假名地狱、菜谱上的各种名词等)大家会特地记吗?谢谢大家!
@xisang 啊我开头也以为真的会做包还想说好大工作量!而且鳄鱼皮确实好大一张!
@disanqian
希望不要有人再这么烦了hhhh
@steamedrolls01 是的!听了很多故事以后就会不自觉拟人起来,就有了跟对方的联系…
说实话我心底在怀疑这些觉得残忍的到底是从道德上觉得杀戮残忍,还是实际只是不知道养殖鳄鱼是可食用肉类,被陌生感引发了恐惧和不知所措…也就是说,不知道鳄鱼是“一种肉”。常有段子嘲笑活在生产线末端的现代人不知道猪肉曾是猪,但实际上很多联系起活物和“肉产品”的经验已经完全消失在生活里了,以前是君子远庖厨,现在庖厨也许早就无声无息失踪了,比起不知道鳄鱼皮包和鳄鱼肉的前身,也许将两者等同起来的那个转化连看到都觉得恐怖吧。
微博上最近有个那个杀鳄鱼做菜的视频,看到好多博主说内容令人不适转发的都很残忍的。就视频来看那个出镜的人虽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没有杀死鳄鱼的镜头,一开始就是一条死鳄鱼(完全不动),然后洗掉鳞片,肢解(没有具体动作只有肢解成果),剥皮(没有具体动作只有皮),以及后续的烹饪(素材已经看不出动物形态),整个过程中没有玩乐和炫耀,只有苦哈哈地展示干活的必要步骤。
其实这种视频只要不涉及常见伴侣动物我都能完全没抵触地看下去,我一直以为大众都是对常见哺乳动物或者文化里常见的动物(比如一些美丽的鸟类)有感情,所以不接受肢解,没想到鳄鱼这种原来也会让很多人觉得残忍冷血和变态,在我原本的猜测里只有跟鳄鱼共处过或者了解过的才会这样反应,确实是新信息…
除了一些文化亲近,了解较多的(比如看了很多北极熊视频后)和伴侣动物,我对其他任何养殖动物的正经肢解视频可能都没有什么抵触。只要杀戮者不是愉悦犯,不带有虐杀欲望以及对于杀戮本身的喜悦(有别于过年杀猪杀羊那种对美食的喜悦),我就可以认真地看肢解步骤作为一种观察和了解,这也许是天性的一点冷酷(虽然曾以为这是正常的)。
@steamedrolls01 啊啊啊啊我锁门也是这样!前阵子丢了钥匙但死活回忆不起来任何关于钥匙的出场镜头……
@2KJ1NA1h1iso 随便叫!以及谢谢你的支持hhhh ![]()
@steamedrolls01 多么流畅的脚法,此等拟声词说明了花卷大人的力气之大和动作之娴熟!
@steamedrolls01 殷勤地给缝纫机上油!
@steamedrolls01 发出了咕噜咕噜声!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总有些真笑,也有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