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绦虫寓言
您把文学爱好当作前途的决定,有可能会变成奴役,不折不扣的奴隶制。为了用一种形象的方式说明这一点,我要告诉您,您的这一决定显然与十九世纪某些贵夫人的做法如出一辙:她们因为害怕腰身变粗,为了恢复美女一样的身材就吞吃一条绦虫。您曾经看到过什么人肠胃里养着这种寄生虫吗?我是看到过的。我敢肯定地对您说:这些夫人都是了不起的女杰,是为美丽而牺牲的烈士。六十年代初,在巴黎,我有一位好朋友,他名叫何塞·马利亚,一个西班牙青年,画家和电影工作者,他就患上了这种病。绦虫一旦钻进他身体的某个器官,就安家落户了:吸收他的营养,同他一道成长,用他的血肉壮大自己,很难、很难把这条绦虫驱逐出境,因为它已经牢牢地建立了殖民地。何塞·马利亚日渐消瘦,尽管他为了这条扎根于他肠胃的小虫子不得不整天吃喝不停(尤其要喝牛奶),因为不这样的话,它就烦得你无法忍受。可何塞吃喝下去的都不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快感和食欲,而是让那条绦虫高兴。有一天,我们正在蒙巴拿斯的一家小酒吧里聊天,他说出一席坦率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咱们一道做了许多事情,看电影,看展览,逛书店,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谈论政治、图书、影片和共同朋友的情况。你以为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和你一样的吗?因为做这些事情会让你快活,那你可就错了。我做这些事情是为了它,为这条绦虫。我现在的感觉就是:现在我生活中的一切,都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着我肠胃里的这个生物,我只不过是它的一个奴隶而已。”
从那时起,我总喜欢把作家的地位与何塞·马利亚肠胃里有了绦虫以后的处境相比。文学抱负不是消遣,不是体育,不是茶余饭后玩乐的高雅游戏。它是一种专心致志、具有排他性的献身,是一件压倒一切的大事,是一种自由选择的奴隶制——让它的牺牲者(心甘情愿的牺牲者)变成奴隶。如同我那位在巴黎的朋友一样,文学变成了一项长期的活动,成为某种占据了生存的东西。它除了超出用于写作的时间之外,还渗透到其他所有事情之中,因为文学抱负是以作家的生命为营养的,正如侵入人体的长长的绦虫一样。福楼拜曾经说过:“写作是一种生活方式。换句话说,谁把这个美好而耗费精力的才能掌握到手,他就不是为生活而写作,而是为了写作而生活。”
另外我不知道流浪地球2是不是这种,但非软科幻和本格推理都存在一种特别的打分机制,就是口号和立意和道德观是可以很浅薄或者根本不想的…会有一些作品是外人看了感觉不是个好作品但吃这口的人在通常作品要求的得分点上无限宽容,只要做对了该类型独有的附加题,就能拿类型内高分。比如说弃绝人性或者又红又专,这类意识形态审美的问题在附加题(科幻思路/推理点子)做得足够好的情况下是可以不考虑的…
当然,sns上的发言不会宽容,但科幻这边有时候是,故事场景的尺度可以扭曲时空规度的情况下,很多人私底下将精神力用于享受冰冷宇宙的战栗,对其他要素自动调到麻痹档 ![]()
@ithunderrrr 有机会的话去看看!大家对美术好评还是很高的!
@C99CXMOE @board
百度得到的,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重工业:以生产生产资料为主的工业,包括冶金、电力、煤炭、石油、基本化工、建筑材料和机器制造等工业部门。(《现代汉语词典》)
轻工业:以生产生活资料为主的工业,包括纺织工业、食品工业、制药工业等。(《现代汉语词典》)
电子工业:制造电子设备、电子元件和器件以及专用的原材料的工业部门。主要生产电子计算机、电视机、收音机、通信、雷达、广播、导航、电子控制、电子仪表等设备;电阻器、电容器、电感器、印刷电路板、接插件等元件;电子管、晶体管、集成电路等器件;以及高频磁性材料、高频绝缘材料、半导体材料等。(《辞海》)
结论:电子工业一部分算重工业,另一部分算轻工业;有的部分既算重工业,也属于轻工业;有的部分这个时候算重工业,那个时候属于轻工业。一句话,没个准。另一句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另两句话,说了算的人说了算。
mbti的流行给我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一是我可以在懒得介绍自己和解释情况的时候直接用类型和八维给陌生的对方画个大概的模子,光这个就省下巨大的力气,二是用来代餐。
人是独立丰富的个体但并不代表不能被贴标签,只要尽可能不被标签束缚住就行了,让标签和分类干各自的活儿。话说回来,病也分科室,植物也分纲目,情感障碍还分类,都是用来最大效率获取重合率最高的特性信息,也算“不能描述独立丰富的个体”。极度贬低分类是否对这个独一无二的“独立丰富”有些过于抬高了。
很多只是用来当框架和紧急信息筛选器的东西被拖进这种讨论就实在挺倒霉的,甚至大部分人不像当年骂星座分类法一样说它的分类标准无法接受(说信度效度都好歹算合理),直接说一个灵魂无法被定义。这么说都不要搞模型了,all models are wrong,but some are useful就行呗,不然咋整,总得分的啊,标签、象限和框架就是干这个的啊。
@runrunrun @board 自行减药停药比较容易反弹……建议你换一个医生,不由你现在的医生来决策,但一定要找医学背景的人来告知你是否可以减药停药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总有些真笑,也有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