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写一篇关于“不要回头”的文学和意象学赏析,我举出的例子是:
1. 古希腊-罗马神话中,俄耳甫斯想要将亡妻欧律狄刻从阴间带走,却忍不住破坏了与冥王的戒律而回望,妻子于是又再度跌落冥渊。
2. 日本神话中,伊邪那岐想要把伊邪那美从黄泉带回,伊邪那美警告他不要回头看自己,但伊邪那岐因为好奇回头,发现伊邪那美俨然已是腐尸一具,因此与她决裂,独自回到了阳间。
3. 圣经中,上帝毁灭恶城索多玛和蛾摩拉时,恩准义人/信徒罗得一家逃离,但罗得的妻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遭毁灭的家乡,于是她化作了一尊盐柱。
我问对象:为什么?为什么回头就会变成这样?
对象的答复很简单:因为回头就会看见。
——因为一回头就会看到残酷的真相:爱人已经死亡的事实,家乡已经覆灭的事实。只要不回头,你就还不算失去了一切,你还可以保有爱人的幽灵,也可以保有对家乡的眷恋。
因为你还可以心存幻想,在不去感知那个残酷的真实之前,你还可以幻想一切的其他可能性。
但是人是很难不回头的。
首先是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再有就是之前看到有网友说过,“那种回头来源于内心中一瞬的塌陷,也就只因有那一瞬的塌陷,就一切都完了。”
对逝去之物的爱就是这样,因为怀恋所以不堪回首,因为一旦回首就要接受它已经逝去的现实。
但是不回首也是不可能的,哪怕你能靠回忆、靠幻梦、靠谎言、靠艺术再创作来保有对逝去之物的这份爱,也难免会有连自己也不相信它依然还在的瞬间,而这一点点的不信就足以让怀恋之物的虚影被现实打破。
《燃烧女子的肖像》的结局也是这样:我要你承认对我的爱,就不得不让你也直视失去我的现实。
但即使那样,也还是请你回头,向我看过来吧……
鲸鱼之路:古英语与中古英语海洋叙事
“地狱子宫”(helle-wombe)是其写照—正是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海渊”将先知囚禁。这片海成了古英语诗歌中象征一切尘世欢愉的“厅堂”的扭曲镜像,一种熄灭所有人间希望的“反厅堂”。对约拿这名不情愿的先知而言,大海千真万确就是地狱、利维坦乃至撒旦本人的象征,是某种他必须首先砸碎,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再次获得神之垂听的阻隔之物。他也的确这么做了:通过他真挚的忏悔、痛苦的祈祷、请求垂怜与哀矜的恳切,约拿的声音穿透了看似密不透风的海洋。这支在至深的黑暗与囚禁中唱出的祷歌,或许如约拿本人一样微小脆弱,最终却坚定地洞穿鲸腹,洞穿大海,洞穿云层,抵达了他的祈祷对象所在的苍穹,“你的殿宇”,天上的“厅堂”。在“《珍珠》诗人”这位十四世纪中古英语头韵大师笔下,《约拿书》中形象寡淡的小先知凭借信仰的力量,重新定义和划分了海洋、陆地、天空之间的边界。
对主人公奥雷利乌斯(Aurelius)而言,大海不再是吞噬一切的禁地,不再是上演《启示录》式终末剧的绝望舞台,不再等同于地狱或命运,而是可被游说、打动和操纵的寓意式自然力量。为了让大海涨潮淹没布列塔尼的礁石,好让自己能与发下鲁莽誓言的有夫之妇多丽根(Dorigen)共度春宵,奥雷利乌斯苦苦向太阳神阿波罗(一个略显曲折的祈祷对象)求情
凡人希求为了自己的风流韵事向冷漠的大海施压—尽管拐了两道弯—这在充斥着英雄与海怪的殊死搏斗的古英语文学中是不可想象的。并且在这个故事里,大海真的帮了情人的忙,用潮水隐去了礁石—虽然并非是被奥雷利乌斯的修辞术打动,而是由于后文中一名术士所施展的占星术(文中被称作“魔法”),以及奥雷利乌斯向他支付的一千镑酬金。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来自欧陆的典雅爱情文学的影响—主要是法国,乔叟是《玫瑰传奇》等古法语罗曼司的热心翻译者和传播者—也可以看到奥基坦语吟游诗人和宫廷诗歌传统的影响。以乔叟为典例的伦敦方言中古英语文学中(以“《珍珠》诗人”代表的西北方言头韵作家是那个时代的绝对异类,《坚忍》仅有一份孤本手稿传世,《坎特伯雷故事集》却有一百多份),大海用一种比此前任何时代都更亲民的方式完成了自身形象的拟人化。人类自此可以希冀与海洋周旋、商榷、议价,也能更自信和有效地利用、调御、驯服海洋。
中世纪基督徒在斋戒日禁止食用的食物一般包括所有的兽肉和禽肉、蛋类和乳制品(奶、黄油和奶酪)。13世纪受尊崇的哲学家神父托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支持此类禁食,理由是这些食物“[比鱼肉]给人的愉悦更多,对人体的滋养更多,因而其消化吸收便会导致精液物质盈余更多,而这会极大地刺激淫欲。”斋戒原本是针对僧侣的戒律,目的是帮助他们克制性欲、信守独身誓言,但最终却演变为所有基督徒都必须经常执行的规定。中世纪早期的斋戒日包括:每周的周三、周五和周六,宗教节日前一天,基督降临节期间的某些天,复活节前四旬期的每一天—加起来差不多有半年时间。
北方的宗教团体常常试图改变斋戒规定,尤其是希望黄油得到豁免,因为它在北方既是烹饪用油,也是一种食物。法国僧侣尽管禁食肉类、猪油和其他动物油脂,但他们在烹饪蔬菜时一直使用黄油或奶,直到1365年被强行制止。根据皮埃尔·勒格朗·德奥西 [4] ,昂热(法国一地方行政区,并非激起的情感 [5] )公会议知晓:“在几个地区,甚至神职人员也在四旬期和斋戒日使用奶和黄油,即便他们已有鱼、植物油和这期间一切的必备用品。有鉴于此,我们禁止一切人等在四旬期使用奶和黄油,包括在面包和蔬菜中,除非已获得特别许可。”违反禁令者(尤其是食肉者)将被判以高额罚款或监禁,或遭受鞭刑、颈手枷等残酷的肉体责罚。
13世纪的信徒为获得一张斋戒日的黄油许可券每次须付出宝贵的6德尼厄尔。而被罚没六张许可券相当于失去了15磅盐或一只大肥阉鸡。
1520年,马丁·路德谴责了此类习以为常的牟利恶行。如布里奇特·安·海尼施(Bridget Anne Henisch)在《斋戒与盛宴》一书中所说,这位直言不讳的神父在1520年写道:“在罗马,他们嘲讽斋戒,却强迫我们食用他们自己连涂鞋都不肯用的油。然后,他们卖给我们在斋戒日食用违禁食物的权利,但这个自由正是他们用他们的教法从我们这里偷走的……他们说,吃黄油是比撒谎、亵渎神明或沉迷于不洁更严重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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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觉得很多时候宗教禁令显得如此疯魔是因为它们总是由男性负责修订的
就是那种性压抑,他们为了压抑、对抗自己的性欲而往往就是这么变态了神经了疯魔了,竟然宣判吃黄油都有罪因为黄油太滋补人体所以容易让人有性欲????
什么人啊,吃个黄油都能被滋补出性欲来,这是本身就有重大缺陷,简直“毫无慧根”吧!这群毫无慧根六根不净的人居然还有资格掌控宗教大权呢我的天啊,真的太匪夷所思了啊
所以宗教观念很多时候可笑就可笑在这里,它们会鲜明地体现出创作者的以神圣之名招摇过市的下流无耻心魔,比如宗教狂徒很爱说女人是魔鬼说女人露出头发都有罪,其实是因为总有男人自己看了女人就起性欲然后就说女人是魔鬼诱惑自己
变态,太过于变态了
这么变态的东西居然一直以来被视为常态,真是笑死人
听播客讲到在犹太神话里亚当的第一个妻子其实不是夏娃,而是一个叫莉莉丝的女人。她和亚当一样都是上帝用泥土做出来的。两个人要进行造人活动的时候亚当说我是男的当然得我在上面,莉莉丝说我们都是上帝有泥土造出来的凭什么你在上?吵来吵去没个结果莉莉丝就丢下亚当一路跑去了红海…
亚当恼羞成怒发动传统艺能aka喊大爹帮忙,上帝说还是得劝莉莉丝回来,结果们大爹的劝人方法就是派天使去对莉莉丝说“你还是回来吧不然我以后把你生的一百个孩子全杀了”,莉莉丝听了冷笑着说好啊谁怕谁啊那我也把亚当的孩子全杀了… 天使见要挟没辙悻悻而归,莉莉丝就在红海开始开淫趴大搞特搞每天生一百个小孩(?但是因为有上帝的旨意这一百个小孩都会死掉(?所以莉莉丝也有事没事去杀几个人类小孩泄愤(?
然后亚当实在太寂寞了加上有莉莉丝的前车之鉴,这次上帝才只用亚当的肋骨做出了一个夏娃………
刷柳条人解说了解到 凯尔特 绿人头颅的方向有点感兴趣,但是还没去 找到前版本,先摘下关键词好之后对照下错译/营销号洗稿:
P1)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9129103
P2)
阿兰·凯格–史密斯(Alan Caiger-Smith)设计的“小绿人”圆碟(1986)
P3)
凯尔特人色(Celtic)是一种非常暗的绿色,与其最接近的颜色是 酞绿 英文名 Phthalo Green #123524, 该颜色的Hex十六进制代码为 #163222,RGB值为 rgb(22,50,34)。
摘自: https://color.d777.com/color-163222
我不是传教啊我只是在了解海外特别是西方宗教的神职差分和种类,我心里有飞面的一席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