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去绳室给朋友当教具了,吊缚的时候感觉不行了,其实我自己是觉得还能坚持,但是身体又满头大汗,喘得非常厉害,老师和朋友都在问我哪里不舒服我也说不上来,感觉没有脑子可以思考了,如果不是太痛了其实这个状态真的很好(指脑子出走)……但朋友因此很害怕不敢继续下去,即使老师说不要管我也不行,后面另一个主理人都觉得我不行了,问我是不是要低血糖了,我还抽空冷酷回了两句,没有、不会,(因为我实在太清楚了,本人痛经无数次痛到快要死掉,还能爬回家,纯铁打的意志)但后来他还是看不下去上手接过了绳子,帮我换完姿势换了重心,结果磨到腿我更不行了,于是还是放下来了
其实我觉得很可惜,我是希望朋友可以学完的
whatever
在我在绳子上满头大汗表现地像死了一样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另一个绳师接过绳子给我换姿势的时候我顺着靠到他身上的时候,感觉到一种脆弱被接住,所有人看过来时,好像我被看见了
我知道我一直是表现比实际更夸张的人,因为否则我的话不会被当真,所以似乎我才会下意识利用这一点吧,好希望我没有那么夸张这样朋友不会被吓到不知所措
下来后再回望那个时刻,有人在乎我,认为我在受苦而不是装的或者我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有人看得见我,那种感觉实在,我明白它实在太容易让我这种人着迷了
写这些是想告诉自己,不要错误的把幻觉当成真相,错误的去爱上假的东西,前方非坦途,实为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