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人文项目:性别特权自查列表
1. 在与另一性别的申请人竞争时,我被录用的几率更高。
2. 我不用担心性别和家庭生育状况,影响我升职。
3. 在陌生工作场合,我几乎不会担心遇到性骚扰(queer/gay群体不适用)
4. 我的成功被认为与我的能力和经验相关,而不是我的外貌和穿着。
5. 我可以独自海外旅行,不用担心因为你的性别而成为暴力的目标
6. 我的性别被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变得更有经验”,而不是不被受欢迎。
7. 如果我做与女性相同的任务,并且如果测量完全是主观的,那么人们很可能会更我更多的财务报酬
8. 如果我的家庭选择不生孩子,我的男子气概并不会受到质疑,或者被说违背了我的“自然本能”和我在社会中的角色
9. 如果我有孩子并为他们提供保健和照顾,我会因出色的育儿而受到称赞。
10. 如果我有孩子,同时是一个老板,没有人会认为我经常不在家,很自私。
11. 如果我要求见“负责人”,“上面的人”,我将面对一个与我同性别的人。我和他有很多共同处,这让我更有信心我能成为他们。
12. 小时候,我比乖乖的女孩子得到更多老师的关注。
13. 我没有被暗示,因为性别,所以我不太可能从事数学和科学专业
14. 如果我开车不小心,这不会归咎于我的性别。
15. 如果我和很多人发生性关系,它不会使我成为轻视或嘲笑的对象。
16. 我的衣橱和梳妆相对便宜,人们也不期待我花时间化妆。
17. 我不用担心体重,也不会有“我应该淑女”的想法
18. 我可以穿着同一件衣服参加许多花哨或正式的聚会,没有人注意或批评性地评论它。
19. 我可以大声喧哗,不怕被称为泼妇。我可以积极进取,不怕被称为异类。
20. 如果我有一个妻子,我们会分担家务,但她很可能会承担大部分的育儿工作,包括育儿中最肮脏、重复的部分。
21. 如果事实证明我们中的一个人需要牺牲事业来抚养孩子,我们很可能都会认为,牺牲的事业应该是她的。
22. 在我的国家中,决定法律如何制定和执行的人,大部分都是我的性别。
23. 一般我不会被陌生人打量和抓住屁股。
24. 我可以在俱乐部脱光衣服,并且当我跟朋友分享我的性体验时,他们会觉得很有趣,而不是觉得我低俗和羞耻。
25. 我不必担心因为在婚姻中出轨而被殴打或杀害。
26. 当我说话时,无论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都感觉自己说话时有一定的权威。
断绝亲子关系的父亲节
去年还在因为学校歌颂父亲节而燃起仇恨,今年没有这种庆祝,也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多年断绝父子关系就是好啊,不过他没找到我可能只是因为我没什么利用价值吧,又不听话又不好操控,无论是上不上族谱还是是不是我们家的孩子我都无动于衷并且年龄还在个位数就能告诉他我不认你我没你这个爹即使后果是被打了个半死之后又在告状后被我妈打了个半死。虽然我妈说要和解要释怀至少要放过自己不要让仇恨蒙蔽双眼也不要用别人愚蠢的错误来否定自己,可是值得肯定的是我能有今天全靠在最艰难的时候心怀对这傻逼的仇恨。(好吧我其实本来没有那么仇恨他的,只是因为身边的环境一直强调我要对他有仇恨所以才会恨之入骨,anyway感谢他,对他的仇恨是我很大的动力源泉之一)
现在中国让我感到不安全的,其实都不是网络文化大革命了,而是实实在在的,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危险:
1. 你完全无法预料自己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处罚
你用了VPN,写了小黄文,骂了句习近平或解放军,你的刑期可能超过一个强暴了10名女童的变态。你面临的行为和惩罚几乎不成比例,对你的惩戒可以随意往顶格走,干啥都可能千刀万剐千古骂名。法律和道德失去了预测的作用,你不知道自己行为的边界在哪。
2. 你不知道谁有可以惩罚你的权力
随便哪个人渣混混,只要沾了一点”公家“的光,都能让你一个自居的守法勤劳小中产跪下舔地板。新冠时期,北京一个小区红袖章大爷可以让你(正经户主)因为身份证地址不在北京而回不了家;西安一个地铁保安都可以把你(女老师)全身扒光。兰州交大可以在学生被乱刀砍死之后,连死亡原因都懒得家长交待,要知道以前这种通天的傲慢和权力以前只有军队才会有。
权力,无限集中到某个人手里,却又可能被任意分流给了任何一个人。这是行政和司法系统的全方面发炎和溃烂。
@ciao 独角兽
@ciao 独角兽
有一段经历,现在回想起来,在反映男女接收性别不公正待遇的态度方面蛮有指示意义的。大约两周前,我和我partner看完Book of Mormon从西区回家的路上,等火车之际,上来了一位女士,长相穿着都很普通,但还是能看出来有花心思打扮过,年纪跟我相仿。
我那会还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但我partner应该是在她上车之前就注意到了,等她走近之后就开口问,“为什么警察要护送你上车?”
没想到这么一问,妹子打开话匣,跟我们说,她Tinder约会碰到恶臭男了,第一次约会就要她和他回家,还疑似在她的饮料里下药。妹子住在Dover,从南边一路上来就是为了这次约会,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说,她当然也知道tinder约会大部分时候意味着什么,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可是她就是当时没有感到这样的意愿,所以她不想去,拒绝了那个男的。之后应该是又发生了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饮料下药可能是在拒绝之后的。总之,妹子在开始怀疑这一点后,极力从那个情景中撤出,找到警察表明了情况,所以警察把她护送上回家的火车再离开。
在和我们聊时,妹子后怕地讲,当时的情况,很可能不少女生根本没有意识去拒绝就那样跟他回家。我们问她,你接下去准备做什么?她说,她叫了朋友在Blackheath接她,准备在这边过一夜,等天亮了再回Dover。她说她要自己呆一会儿,看看电视,为自己感到抱歉一会儿(feel sorry for myself)。
我partner,是那种会给路边流浪汉买汉堡的好心人。听了之后十分同情妹子,一路上轻声细语安慰,还告诉她,你做得很棒,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男的,别为自己感到抱歉。实话说,我怀疑我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做得根本没有他那么好,也没有实际上给到那个妹子什么帮助。因为我当时已经完全,被愤怒,攻占了。因为,在妹子和我们的谈话开始之际,我听到她感叹跟我们了一句,为什么总是我们?因为我partner的好言安慰,妹子说了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这种情绪,能看得出,她应该是性格很温和的那种yes人,可以想见,她当时做出那个决定需要多少勇气,虽然她讲得轻描淡写。
可我陷入了沉思。是啊,为什么总是我们?为什么我们总得是那个不得不多留心的一方?为什么是我们要去担心饮料里有没被下药?为什么可能威胁生命的真相说出来会像一种胡思乱想的疑虑?为什么总要是我们,去思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穿多,该穿少?我真的很愤怒。所以一路上,我没有过多参与关于她这段不愉快经历的谈话,只是在转移话题之后才和她聊了几句。
最后,妹子比我们先到站,在道别之际,我说了一句,“Well I hope he got dick cancer.”那是这姑娘在和我们的整段谈话中唯一一次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所以这就是区别。整个过程中,善良如我partner,作为一个受教育良好的男性,他表现出了理性的理解、同情、支持,还尝试了用注意转移法去帮助她,但是,没有愤怒。愤怒是只属于我的。这是只属于我们的。是只属于被压抑、被威胁一方的东西。
明天要不要出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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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起的名字
=ID/JAL/郭嘉
不当人的时候是一只熊
现状:正在森林读大学,和干脆面合租中。室友🦝正在背后拖地。
irl纯度很高,会主动点赞和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