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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爸爸看病,这种有失有得的时刻就能感到世界的幽默:假如是dmmr会对免疫治疗敏感,但有可能是遗传性的林奇患者。假如免疫过程中垂体损伤、皮质醇出问题,可能说明免疫效果比较好(奇怪,irAE不应该说明免疫系统失去了靶向性吗)
“悲观主义者说半满,乐观主义者说半空”简直写在医院的空气里。同一个患者同一份病历,乐观医生会笑着说还是有10%的人有五年治愈率,悲观医生会笑着说大部分人还有5-10个月、也有两三年的。whatever我已经麻木了,想说,不是半满也不是半空,只是一个杯子。想起衡水中学,考试的机器、学习的机器,学习不神圣吗?但在流水线上只会五感尽失。医院也只是生命的流水线,金钱的数字、年限通牒的数字,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通通麻木了。话说回来人又为什么非要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呢,知道了会活得更好吗,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来活会更好吗,2012不是世界末日,2026也还不是
另外现在中国社会里中青年“活着嫌老,死了说年轻”是真的…五十岁在医院起码能听到十次“你还这么年轻”,但三十五岁在就业市场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发呆时还是忍不住想,假如是我呢,假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上,我现在会做什么,有什么想见的人、有什么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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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o 谢谢咕噜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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