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供(真的是我供了)今天第一次去扫墓,enfj长跪不起后痛哭。我:(啊我被蚊子咬了)(请问你要跪到什么时候)。看见外公的脸很陌生。且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场面话还是能说的很好)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我那一生传统的舅说那谁打电话来了问你在哪里读大学想来见你还说自己可以行使探视权利。我和enfj英语吐槽:笑死我了到底谁放弃了监护权、到底来干嘛的、话说我本人怎么没收到大哥任何消息呢、而且我明年就出国名字也早已改掉也对身边的人早就出柜开始了socially transforming?第一反应倒没有像以前那样感觉被威胁了只觉得好笑。是不是钱用完了来要钱不过很可惜现在所有人都负债呢。
然后就是去见ISFJ,人很精神,但是闻起来完全就是尸体的味道。就第二件事情和我说人要超前看,我大吐槽:我要朝前看那就意味着他从此消失在我的人生中好吗?话说除了我大哥不是还有别的孩子和一个不太听话但是不得不听话的废物儿子吗?总之我只觉得他是来要钱的。ISFJ塞给我一个红包然后和我说自己抽奖抽中了一个羊羊,是玉包金的一个挂饰,我一看里面有鉴定书就知道了:怎么可能是抽奖啦!!回酒店点了一下红包,enfj说你自己收着吧同时和我说自己感觉很不好工作室的花突然都死掉了,和我说在墓地感受到了能量交互说自己信这些。
我:(拿将死的人的钱感觉要付出很多代价)你还是给我收着吧。
我自己的观测:指甲有一下子要断掉至少三根的趋势。必须要找个时间修剪一下了。可惜昨天晚上没有修。
我上次和圣母见面的时候还在聊K的事情,我说前两年我在决定志愿之前一度很迷茫所以突然去找他问过出路和升学的事情,但是对他给我的答案不是很满意,尤其是在经济这块,大哥完全不考虑家长的压力。今天去学校听见昨天回初中的哥们昨天说想要找实习却找不到,我不禁吐槽说呵呵找实习还不投一个简历进一家公司的事情,按他的专业去语校当助教不是非常合适吗?然后听到他家因为疫情所以家道中落,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不得不尽早出人头地背负家庭的经济。我的心情是这下看来哥们终于能不当少爷把手弄脏了。不过在考虑还他人情,毕竟咨询没给费用(虽然也没帮到我)。问圣母他和K约的话能不能帮我带话,圣母说尼玛啊我自己都很迷茫呢还给他当爹。我:我不迷茫啊,这个爹你替我给他当。圣母:你这就像人家在路边坐的好好的你走过去给人家丢铜板。我:卖他人情而已。(教父吗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