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an 主流人士别看
对婚恋和性别议题的心情是 我已力竭 我已沉默 我已投降 我已绝望 我已崩溃 我已无助 我已流泪我已求佛 我已倒下 我已上吊我已卧轨 我已归隐田园 我已贤者时刻 我已无力招架 我已求天求地求爹娘 我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已装疯卖傻一问三不知:1. 一些男人应该意识到自己是父权制的受害者,一些女人应该意识到自己是父权制的帮凶 2. “性别对立”能有音量,是因为它允许被存在,因为它作为一个最无害的缓冲场遮盖了其他更尖锐的矛盾和对立又让情绪得到释放。它不是被谁挑起的,恰恰是被制造的 3. 就这还要结婚生小孩?放过小孩吧。东亚家庭就是个巨大的张爱玲的怨女和金锁记,有精神问题就看病吃药,感到空虚孤独就自己承受和解决,这些都不是婚育能解决的,不要把业障延续到下一代
泥
人一过了二十五岁就很尴尬。不适合再说成二十多岁,好像过了二十五,就三十了。然而人和生活依然扑朔迷离着,年轻时追求的不确定性也在此刻坍塌成消耗勇气的怪物,社会时钟从揣在兜里、视而不见的怀表变成矗立眼前、投射巨大阴影的日晷,像被从观众席突然扔到下半场赛场。但是没关系,不要埋怨自己要指责他人,这种焦虑时候我会先怪激素和内分泌,再怪疫情偷走了我三年青春,最后怪科学还没发展出让人类脱离肉体和年龄限制的手段,21世纪不是生物的世纪吗,原来生出来的物是AI呀
你不能逮着女歌手就喊妈妈 哈雷妈妈 张惠妈
我听人说 还不如你对我讲,《我最亲爱的》竟然也是林夕填的
泥
求租太平间单间或地下墓室,长租。本人作息规律、爱干净,对采光和通风无要求,自带洗衣机、冰箱、微波炉、骨灰盒,会像爱护自己的家一样爱护单间。希望房东直租,中介勿扰谢谢
我觉得讲不出来甚至意识不到的才是创伤。现在全身上下还在运行的只有呼吸系统和防御系统
演员的哭戏真的这么难吗,感觉自己随时随地能哭出来,演员请就位可以找我当导师()也许除了演员外的大部分普通人都有大哭一场的情绪积累,真实的生活就是,“落在心口上像一滴 被忍住的泪”。想起《世界的主人》那个评论:我就不相信有人没像珠仁在洗车那场戏里那样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