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只是说自己“被游戏/游戏角色救赎”了、或者写了关于“主视角被虐待后游戏主角来救自己”的文学,就会被嘲笑,我觉得其实挺心痛的。
我想起来《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的柳德米拉被卡尔维诺说成是“最了不起的读者”,因为她“能在最荒诞不经的只言片语里悟出世界的真理”。我觉得读者和作者就是这样的关系,嵇康有个理论是“声无哀乐”/“心之与声,明为二物”——艺术作品本身只是客观存在的事物,而人被激起的感情和艺术作品本身没有必然的联系。因此,哪怕是在你看来再“烂”的作品,也有人会被它触动、被它拯救、通过欣赏它来应对自己的创伤。
说实话去嘲笑精神脆弱、心绪敏感、年纪小或身心发育尚且幼稚的人对所谓“烂作品”的依赖和热爱,本质上还是一种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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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project party这种东西啊,羡慕说累了。
scheme contest的历年优胜作品好厉害,很多分形的设计(有张以jonh为base的,笑死我了)
《射雕》里喜欢的片段
“江南一别,忽忽十有六载。七侠千金一诺,间关万里,云天高义,海内同钦,识与不识,皆相顾击掌而言曰:不意古人仁侠之风,复见之于今日也。二载之后,江南花盛草长之日,当与诸公置酒高会醉仙楼头也。 人生如露,大梦一十八年,天下豪杰岂不笑我辈痴绝耶?”
南希仁微微一笑,道:“我小时候,也很笨。”
眼见面前一条长岭,极目并无可以避雨之处,郭靖除下外衫,要给黄蓉遮雨。黄蓉笑道:“多遮得片刻,便也湿了。”郭靖道:“那么咱们快跑。”黄蓉摇了摇头,说道:“靖哥哥,有本书上讲到一个故事。一日天下大雨,道上行人纷纷飞奔,只有一人却缓步行走。旁人奇了,问他干么不快跑。那人道:‘前面也下大雨,跑过去还不是一般的淋湿?’”郭靖笑道:“正是。”黄蓉忽然想起了华筝之事:“前途既已注定了是忧患伤心,不论怎生走法,终究避不了,躲不开,便如是咱们在长岭上遇雨一般。”
黄药师脸上变色,说道:我生平最敬的是忠臣孝子。俯身抓土成坑,将那人头埋下,恭恭敬敬的作了三个揖。欧阳锋讨了个没趣,哈哈笑道:“黄老邪徒有虚名,原来也是个为礼法所拘之人。”黄药师凛然道:“忠孝乃大节所在,并非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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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被括号伤得这么重还是们二次元讲话(尖叫)(阴暗爬行)(抓耳挠腮)(抠脚)
scheme这层层叠叠的括号啊……
救命啊这个notation前置,好像日语
《笑傲江湖》开个串
好喜欢莫大先生。“他奶奶的,怕他个鸟卵蛋”
哪有什么清静之地啊,官府之外是武林,武林里还分什么正教和魔教,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
笑傲江湖的后记足以表明,这本颇有点文以载道了
同桌对面小哥的电脑贴纸是一整面红彤彤赤裸裸刺眼夺目的党旗,看得我有点眼睛痛
喜欢胡萝卜和空心菜\^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