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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的时候已经早有预料。他的外套放在枕头旁边,我靠在枕头上跟双羽说:睡前听一下letting go,她笑说怎么这么非主流。无奈,此刻又打开了letting go
来到了很适合walk的城市,有很多值得探索的街道和店铺,但没有一起walk的人了。话说回来,我们也只单独散过一次步
好想跟人打电话啊,虽然秋天的夜风也没办法通过电话传达
还是太闲了。明天开始学数学、去修好电脑、聊天、找兼职、学粤语
那张拍立得送不出去了,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呢。拍了之后,我想送的是你来着
笑死了我为什么又在狂算塔罗牌……
虽然说我知道现在的感伤80%是因为本人处于迷茫寂寞身心漂泊的状态,但20%绝对因为我喜欢(过)他,喜欢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好不好(毕竟我本人社交圈和臭脾气摆在那,连好朋友都遇不到几个捏)。
虽然感伤,但我的爱情箴言:你不爱我,我就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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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罗说我很伤心,但想到自己三个月失恋两次(甚至没在一起,暧昧期而已),又觉得有点好笑。
八月:我要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城市
来到新城市,又失去在旧城市新喜欢上的人
十月:我要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国度
伤心,大概是因为,爱情是关于自我的东西。当放弃了一个人的时候,其实是放弃了一种生活方式。而我这些晦暗不明影影绰绰的情感关系,究竟是自己放弃了、还是没被坚定选择,再无答案与回应。(以及……说到底还是太闲了,等开始找工和转码申学就没这档子事了,狗男人都别挡我事业运)
好像很少见到满头白发的老人。人大概到多少岁才有满头白发呢?是大家都染黑了吗?可是满头白发很有气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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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说什么呢,祝福吗。不想说祝福,也不想去想以后是否还会说话。假如你第一时间告诉了我的话,你想说什么,又想让我说什么
找了很久,找不到那条书评。好像是豆瓣陀氏某本书的高赞评论,十几万个赞,大意是:曾经我们一起谈天说地,现在那个她也跟你一起谈论这本书、谈生命与死亡吗?
无论如何,也不该用那么惊讶的语气,把自己讲得多无辜似的。无论如何,也不该那么快跟共友在一起。原来新来的兼职小姐姐和双羽才是豁达而辽阔的人,他们预设一面之缘和永不再会,原来我这种抱着高山流水长长久久的期待的才是少数。假如明年离开这个国度,也不必再回武汉、再演什么重逢,原来那句话说得对,真正的告别都是悄无声息的,在那天早上你拿外套离开之后。
说来说去,我又有什么立场去期望他人所为和事态发展呢?搬家那时已把《失忆蝴蝶》听到腻:让大家只差半步成诗。
关于自己,好事从来不敢预料,而预料的不好的事全都发生了,也算半个先知
以后要去一趟老挝或西双版纳的泼水节,可以的话找顾老师一起
(捏嘛啊又开始听落花流水了)
#类比癖
《十三邀》 对话王赓武:王赓武先生从学校回家时,掏出手机用grab打车,把许知远吓了一跳。
《岂不怀归:三和青年调查》:(房东收租)另一个青年问:可以用花呗吧?支付宝里没钱了,只能借花呗。接着用花呗付了一天的房租。
想起去非洲援建的清华博士在文章里写的:我已经不怕死了,死跟中国一线中产的生活比起来算什么。「娱乐基本上就是开车带着老婆孩子去一个到处挤满了人的,假装是野外的城市公园露营,这个过程中孩子哭大人叫,你老婆还要在路上不断地抱怨衣服被弄脏了之类的事情,然后你找停车位还要找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