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少见到满头白发的老人。人大概到多少岁才有满头白发呢?是大家都染黑了吗?可是满头白发很有气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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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说什么呢,祝福吗。不想说祝福,也不想去想以后是否还会说话。假如你第一时间告诉了我的话,你想说什么,又想让我说什么
找了很久,找不到那条书评。好像是豆瓣陀氏某本书的高赞评论,十几万个赞,大意是:曾经我们一起谈天说地,现在那个她也跟你一起谈论这本书、谈生命与死亡吗?
无论如何,也不该用那么惊讶的语气,把自己讲得多无辜似的。无论如何,也不该那么快跟共友在一起。原来新来的兼职小姐姐和双羽才是豁达而辽阔的人,他们预设一面之缘和永不再会,原来我这种抱着高山流水长长久久的期待的才是少数。假如明年离开这个国度,也不必再回武汉、再演什么重逢,原来那句话说得对,真正的告别都是悄无声息的,在那天早上你拿外套离开之后。
说来说去,我又有什么立场去期望他人所为和事态发展呢?搬家那时已把《失忆蝴蝶》听到腻:让大家只差半步成诗。
关于自己,好事从来不敢预料,而预料的不好的事全都发生了,也算半个先知
以后要去一趟老挝或西双版纳的泼水节,可以的话找顾老师一起
(捏嘛啊又开始听落花流水了)
#类比癖
《十三邀》 对话王赓武:王赓武先生从学校回家时,掏出手机用grab打车,把许知远吓了一跳。
《岂不怀归:三和青年调查》:(房东收租)另一个青年问:可以用花呗吧?支付宝里没钱了,只能借花呗。接着用花呗付了一天的房租。
想起去非洲援建的清华博士在文章里写的:我已经不怕死了,死跟中国一线中产的生活比起来算什么。「娱乐基本上就是开车带着老婆孩子去一个到处挤满了人的,假装是野外的城市公园露营,这个过程中孩子哭大人叫,你老婆还要在路上不断地抱怨衣服被弄脏了之类的事情,然后你找停车位还要找半个小时。」
潮人恐惧症在二十多岁后终于治好了,现在我能素颜穿着T恤短裤拖鞋穿过每个城市最潮的街区,耶
每次在广州坐完地铁尤其是坐完三号线都想回老家种田,转念一想老家的田已经被村里收走了,展望未来,五年后要么润了要么在云南种田,缘尽于此了中国大城市。